时隔多年,重新回来学习群论。一方面是最近有些迷茫,一方面是感慨 LLM 在辅助学习上的强大。
商群、陪集
陪集的概念还好,但是其中的这个等价关系 a∼b⟺a−1b∈H,其实我以前并没有那么摸得着头脑(或者说当年根本没有认真去想的欲望了,残念)。其实最常见的等价关系当然就是同余,但是同余我们通常使用加法而不是乘法的记号,所以看上去没那么显然。因为群上没有整数那样的取余运算,所以所谓的同余,比如看这个子群 3Z,同余就是说 b−a∈3Z,而 b−a=−a+b 用乘法的符号表示就是 a−1b。所以这里的 a−1b 其实就是两者的差(商)。
关于让商集成为商群的正规子群要求:g−1hg 这个。为了让运算在商集上良定义,我们需要
a∼a′,b∼b′⟹ab∼a′b′
也就是
(ab)−1a′b′∈H
考虑到 b−1b′∈H,其实我们只需要考虑
(ab)−1a′b∈H
换句话说,因为 b∼b′,a′b′∼a′b,所以我们可以减少一个变量:
a∼a′⟹ag∼a′g,∀g∈G
同理,因为 a∼a′⟺h∈H⟺e∼h(其中 h=a−1a′),或者说我们可以固定 a=e,只看 e∼h⟹eg∼hg:
(ag)−1a′g=g−1a−1a′g=g−1hg=(eg)−1hg∈H
综上重新整理一下,我们真正关心的只有,该子群中的任何元素,能否在和群中任何元素运算下保持等价:
e∼h⟹eg∼hg,∀g∈G, ∀h∈H
这个时候 g−1hg 就更好理解了,它就是 h 被 g 变换之后的差:
(eg)−1hg=g−1hg
保持等价就是差仍然在子群中,或者就是同余中差应该是倍数。
从另一个变换的角度来理解 g−1hg:对于 G 中任意变换 g,先做 g,再做 H 中任意操作 h,最后做 g−1,所得的整体操作仍属于 H。g 可以改变 H 中的具体操作,但这种改变始终在 H 内部进行,使 H 作为一族操作保持不变。
也就是 H 和 G 中其他的变换保持了一种足够的隔离性,使其足够诱导出一个商群。
进一步地,我们再来看一下正规子群的几个等价条件:
H◃G⟺gH=Hg(∀g∈G)⟺(g1H)⋅(g2H)=(g1g2)H(∀g1,g2∈G)
这里的几个条件给人一种类似于“交换律”的感觉,怎么理解呢?一方面可以认为 H 是商群的单位元,或者说在商群代表的结构下,H 是单位元,那单位元是具有交换律的。
另一个方面我觉得更恰当一点的是,对于 H 的元素和任意的其他元素,两个不同顺序的作用,带来的差是一个在 H 的意义下可以忽略的差。从而这个其他元素和 H 描述的性质有足够的隔离性。
LLM 给我的一个比较不错的例子:G 为平面上的刚性变换,H 为平移变换。平移和其他刚性变换比如旋转的两个不同顺序的复合,先旋转再平移和先平移再旋转,只会相差一个平移。而刚性变换忽略平移是什么?就是 O(2),即固定原点的刚性变换,旋转加反射。而这个 O(2) 相当于是忽略了原点的位移,即平移的作用。
其他还有一些例子是同余,这个的话是交换群上面,所以有些交换相关的就没有那么明显。另一个是置换群和交错群,这个的话商群是交换的。
这里又想到一个点,就是为什么商群会和交换性有联系?这个就是前面单位元的理解,这个子群是作为商的时候除去的部分,会变成商群的单位元,而单位元是可交换的,所以围绕这个子群就会有一些交换性的要求。
这里另外一个方向继续延续就是群的交换化,考虑交换子 [a,b],前面提到的就是交换子 [a,b]∈H(a∈G,b∈H)。进一步地,如果整个群的交换子都在 H 上可忽略,即 [G,G]⊆H,得到的商群就是交换群了。而这个构造 G/[G,G] 就是群的交换化。
同态、同构
理解了上面这些之后,群同态基本定理就非常清晰了,因为 kerf 其实就是在 f:G1→G2 的映射下,那些可以被忽略(i.e., f(x)=e2)的元素,所以 kerf◃G1。然后其他的各种就是沿着两个维度:一个是 kerf 的维度,另一个是和 kerf “正交”的维度去划分。去想象 x 轴上每个坐标是一个代表元,y 轴则是 N=kerf◃G1,然后每个坐标沿着 y 轴展出它的陪集。